1945年,纳粹女护士伊尔玛格蕾泽被判处绞刑,竟然当庭对法官使用美人计,提出了一个无耻的请求,媚态丛生的她一改往日杀人不眨眼的凶残,温顺可怜。
在这群女魔头里,伊尔玛格蕾泽绝对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个。
提起这个女人,很多人可能觉得难以置信。她出生于1923年,被盟军逮捕送上法庭的时候,才仅仅22岁。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年轻姑娘长得极其漂亮,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性感。可就在1945年12月的法庭上,眼看自己要被判处死刑,这个往日里在集中营高高在上、杀人如麻的女恶魔,居然当庭玩起了让人极度不适的“变脸”戏码。
她故意解开了囚服衬衫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事业线,满眼泪水地看着法官,抛着媚眼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极其无耻地为自己开脱,声称自己只是个柔弱的年轻女孩,一切罪行都归咎于“上级的命令”。为了活命,她甚至向法官提出了一个毫无底线的请求:“让我当女仆吧,伺候您一辈子都行,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种令人作呕的献媚,跟她在集中营里的所作所为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比。
时间倒推回几年前,这个在法庭上装可怜的“弱女子”,在集中营里可是出了名的“变态泼妇”和“死亡天使”。伊尔玛的原生家庭十分糟糕,父亲酗酒家暴,母亲早早自杀。15岁那年,她加入了“希特勒青年团”,在这个极度扭曲的环境里,她那颗本就残缺的心被纳粹的“优等种族”理论彻底洗脑。
1942年,19岁的她凭借对纳粹理论的狂热,加入了党卫军,很快就从一个普通的见习看守,爬到了女囚区负责人的位置。在拉文斯布吕克和奥斯维辛集中营里,伊尔玛彻底撕下了人类的伪装,把那里变成了她个人的修罗场。
女人往往最懂怎么折磨女人。伊尔玛因为自己长相出众,心理扭曲到了极点,她见不得任何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的女性。集中营里的囚犯中间流传着一句极其绝望的话:“当美女见到伊尔玛格蕾泽,就要出生入死。”
她对美貌的嫉妒,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嗜血的病态。 每当有年轻漂亮的犹太女囚被运送进集中营,她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去。看到身材丰满的女囚,她会恶狠狠地指责对方“有企图”,随后直接指挥手下用利器残害对方的身体。她发明了无数令人发指的折磨手段:用烧红的铁钳烫女囚的胸部,放任恶狗撕咬她们,甚至活生生地将囚犯的头发连皮扯下。
对于那些怀孕的妇女,她更是毫无底线。她会强迫孕妇负重奔跑直到流产,或者直接用皮靴猛踢孕妇的腹部。因为在她那套扭曲的纳粹逻辑里,这些孩子一旦生下来长大,也有可能长得漂亮,这种荒诞的理由足以让她痛下杀手。有一次,臭名昭著的门格尔医生从新来的囚犯里挑中了一个长相清秀的荷兰姑娘,伊尔玛当场嫉妒心发作,抄起皮鞭将那个女孩打得皮开肉绽,最后掏出手枪连开三枪,将其当场击毙。
在这个极权体制下,手中的一点点权力,成了她宣泄私愤和满足变态心理的工具。 其实,伊尔玛并不是孤例,她背后隐藏着纳粹一个更加庞大且隐秘的系统性杀人网络——“T4护士组”。这个代号来源于柏林动物园大街4号的一栋别墅,一群所谓的医学专家、法学家坐在那里,轻描淡写地判定残疾人、重病患者是“没有存在价值的生命”。为了执行这个所谓的“安乐死”计划,纳粹招募了6000多名像伊尔玛这样有护士背景的年轻女孩。
纳粹的宣传机器把她们包装成“为国家健康事业奉献的白衣天使”,背地里却将她们培养成冷血的女性刽子手。 仅仅在1939年到1941年期间,这个组织就残害了大约7万名无辜者。从一开始的药物注射,到后来嫌效率太低干脆发明了毒气室,这群白衣护士彻底将医学伦理踩在了脚下。
科学和医学一旦失去了人道主义的底线,被极权思想绑架,就会催生出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伊尔玛的“同事”门格尔医生,在奥斯维辛进行惨无人道的双胞胎实验和眼球注射实验;另一个女魔头伊尔莎科赫,甚至用囚犯的人皮制作灯罩。这些铁一般的史实,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后人的神经。
回到1945年那个冬日的法庭上。面对伊尔玛那拙劣的演技和毫无廉耻的美人计,法官和在场的狱警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受害者们留下的血泪控诉,早已将她那层虚伪的美丽皮囊撕得粉碎。
“我只是执行命令”这种苍白无力的借口,在反人类的滔天罪行面前根本站不住脚。每个人在任何体制下,都必须为自己的道德选择承担责任。最终,法官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当庭宣判:“伊尔玛格蕾泽,因反人类罪、战争罪,判处死刑!”
1945年12月13日,绞刑架的绳索套上了这个22岁女魔头的脖颈。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居然还不死心地转头向行刑官抛了个媚眼,企图抓住哪怕一丝生还的虚妄希望。随着绞索的收紧,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纳粹女恶魔,终于为她的残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结束了她罪恶而短暂的一生。
配资论坛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